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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2月 02, 2011

小平头(萧宏)

前言:不管你出自什么目的或妒忌别人比你好,都不能在何物证据底下去抹黑他人,如有经济财产纷争可向当地法院控告,凡是三番四次地黑人的,我们将收录。以下为黑人文字及网页链接。







一个失去人性的所谓自由民运人士与写手,一个人见人怕、亦被民运人士敬而远之的人渣,有目地长期地污蔑民运人士为最终目标,在其似乎有条有理的证据底线下,深受其污蔑诽谤受害者数十人其中有盛雪张建唐柏桥陈景圣、陈达鉦、陈泽超等,已收录一部份民主人士给予小平头评价,


https://molihuazh.blogspot.com/2014/06/1490-re.html


编按:小平头长期以来疯狂诽谤诋毁污蔑众多民运志士,十分明显是个打入民运队伍中的下三滥的流氓共特。令人遗憾的是迄今据称小平头仍是社民党骨干之一!强烈建议社民党刘国凯主席立即开除此类流氓败类,千万不要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郭国汀

-----引自《共舞台》网文,略有文字改动


1,小平头,男,1962年2月生,其父是其母的第二任丈夫,因他父亲与其母结婚后不到两年就去世,所以,小平头出生时,其生父已亡;所以,小平头随母姓萧,名宏。其母一直是我党忠诚的地下工作者,为情报部门服务,直到文革被清洗。后得以平反落实政策,继续从事统战工作;

2,小平头早年是80年代国内最早的狂热足球迷,人称“小平头”,与罗西,小地主,小皮球等三球迷并称“中国四大铁杆儿球迷”,蜚声四海,举国皆知;

3,由于文革的时代耽搁,他基本上没有系统受过教育,但人聪明,有偏才,喜好舞弄表面文字功夫;但无思想、无道德、无原则、无羞耻,属于“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的街头痞子人品;

4,因水性好,加上其母的个人强大政治背景关系,通过走后门,参加了广西省水球队,成为内部工作人员(陪练、管理服装器材、清洁等服务工作),因屡次出口伤人,打人,耍流氓,被水球队开除;

5,又通过其母走后门,进入当时最肥的热门职业---国营运输公司的司机,得以在西南边疆地区四处闯荡,交了许多狐狗之友;

6,后足球业火爆,运输业走下坡路,他又通过走后门钻进《柳州日报》当体育版记者,主攻足球报道,开始进入传媒业,认识了大量新闻工作人员和宣传部门的领导;

7,由于其母的众血亲在1949年时皆逃亡台湾,只有其母因效忠中共留在大陆,所以,1990年以后两岸缓和,他的海外关系急剧热络。由其台湾的亲戚资助,1996年前后,自费前往丹麦留学;

8,由于基础知识太差,离书本太久远,他无心从学;而是主攻投机钻营,四处赚钱,比如:饭馆跑堂、球票黄牛、、、;求学未遂,无文凭,无专业,只好四处兼工,谋生计,并通过伪造证件和背景成功把留学身份转成维也纳公约难民身份和护照;从此,得以定居丹麦;

9,偶然机会,国内的某大报需要一海外特邀记者报道采访欧洲世界杯,他幸运被雇佣,虽然只有短暂一个多月,但从此他开始与中国官方的庞大新闻组织有了来往,加上其母的地下党工作经验及历史背景,引起中共统战组织的注意和欣赏;

10,接触中共官方之前,在丹麦华人学生学者的电子杂志《美人鱼》上发表近十篇生活趣闻、足球评论等文章,其文笔引起一些人的口头赞赏;

11,2006年之前,海外民运势头正旺,人员急剧扩充壮大。北京奥运会将临,中共决定大量招兵买马,加强海外统战工作和情报搜集工作,急需增加线人。小平头也因苦于生计主动与官方新闻单位联系,想当海外记者,随后被国安招募;

12,从此,表面上,他是一业余导游兼司机,实际上是国安人员。身负特殊任务:搞乱民运组织,搞臭民运领袖。经过任务分工,小平头主攻社民党和民阵,主攻著名女民运领袖---盛雪,顺便兼攻其他。

13,2006年,民阵柏林大会,他突然冒出,在最后阶段强行闯入,得以参加大会,凭借“抓特务”成功取得高层民运领袖的信任,后担任社民党重要职务;

14,随后几年,他把社民党解体为三,把民阵解体为二。

15,其所有有思想深度文章都是背后的国安团队在支撑写作,绝非小平头自己作品,主要写作参考书是余杰的作品,大家可以对比小平头与余杰两人引经据典和精辟言词是何等相似、何等高度一致。

16,小平头的风花雪月文章则抄袭网络文章,略加修改,据为己有,本论坛已有有心人专门举证揭发过。他面对质疑的证据竟然完全不理不睬;从法律上讲,小平头这种不回答、不解释属于默认,承认证据为真。所以,他抄袭一事完全属实,无可辩驳。

17,6年来,小平头把盛雪描绘成一个贪污分子、淫荡浪妇、弄权领袖、沽名钓誉的戏子、被国安策反的叛徒等形象。把所有与盛雪有密切来往的男性都说成是与她私通的情人。在国内外的网站上大量发送抹黑盛雪和民运的文章,6年已编造76篇辱骂盛雪的谣言文章,平均每月一篇。在国内外先后发送8000多个内容各异的辱骂盛雪和民运的帖子,平均每天4--5个。重复群发遍及47个门户网站和论坛,总发帖量达42万之多,非常敬业。

18,使得民运及其领袖的形象在国人心中臭不可闻,乱七八糟,烂臭透顶,完全丧失了国内追求民主自由人士的信任与期待。

结论:小平头是一个成功打入海外民运内部,工作兢兢业业,成绩显著的国安工作人员。


秦晋就“总参”传闻回应昭明、小平头萧宏


踢爆丹麦民阵小平头为中共搅黄民运大团结的内幕(图)


海外民运发展几十年,历程艰辛,无数仁人志士受到中共的超限时骚扰,更有如王炳章者至今还在狱中苦苦挣扎。众所周知,在中共特务搅局和部分民运人士私欲的影响下,民运内部犹如一盘散沙,头面人士各立山头,战斗力日渐削弱,角色边缘化日渐加剧。

个别有理想肯奉献的民运人士如民阵主席盛雪者不甘于民运衰落的现实,力图团结各派势力,形成海外民运的整合,达到重振民运,推翻中共专制独裁的目的。只可惜,部分民运中人罔顾多数人的良愿,处处从中作梗,破坏民运团结的进程,协助中共打击民运,维护中共的极权统治。

自称丹麦民阵负责人、曾因乱抓“特务”而被中国社会民主党、民主中国阵线开除的小平头(萧宏)处处与有意促成民运团结的人士作对,不惜采用谩骂、恶毒攻击、造谣等卑鄙手段丑化当事人,破坏团结进程。民阵是近年来发展健康、影响力持续提升的民运团体,尤其费良勇和盛雪共同创办全球支持中国与亚洲民主化论坛以来,受到国际各方关注与支持。但是,小平头见不得民阵和论坛的壮大,利用费良勇与王国兴的矛盾,潜入王记民阵,处处破坏论坛大会。前有柏林大会上大肆攻击李震,后有布鲁塞尔大会上疯狂撕咬费良勇等人。

鉴于盛雪近年来影响力日升,小平头一直死咬其不放,以达到厚黑盛雪、破坏其团结民运的目的。可事与愿违,虽受到其多年攻击,盛雪还是在去年的布达佩斯会议上当选民阵主席,使得小平头不甚恼火,伺机报复。后盛雪力主费记民阵和王记民阵合并,解除恩怨,大部分人表现出十足的诚意,此时小平头又惯用的暗中破坏,发表声明号称丹麦民阵独立并不承认合并后的民阵,其险恶用心昭然天下!

如今,盛雪主席一手操办的多伦多大会召开在即,民运、疆藏蒙各个族群、法轮功人士及各国议员将聚集一堂,为推翻中共极权出谋划策的同时团结各派民运势力,重整涣散的民运江湖。小平头自然不甘平静,近日多个疑似平头马甲的帐号频频在各大论坛博客打死攻击、谩骂盛雪女士。明眼人一看便知,小平头又出来意图破坏民运的团结了。希望小平头好自为之,毋做海外民运的罪人,停止攻击盛雪女士及其领导的民阵,否则我方会做出严厉回击,揭穿你特务的真面目! 


盛雪团伙毫无道德底线——我的声明| 从这一刻开始,清除败类盛雪,重振 ...

daoxuelianmeng.blogspot.com/2016/10/blog-post_42.html
转为简体网页
2016年10月26日 - 现在又想举办多伦多大会,这些盛雪同伙无耻“司马昭之心”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吗? 有鉴于此,平头特此声明如下:. (1)上帝想让你灭亡,一定先让你疯狂!盛雪的面首李天竭斯底里之所为,恰恰让大家见识什么叫失去道德底线;. (2)去年该邮组也发生过XX以三字经问候唐柏桥母亲的案例,结果这一触犯道德底线的 ...


最新黑民主人士(唐柏桥,盛雪,香港三陈景圣、陈达鉦、陈泽超 )文章收录在以下网页

作者小平头萧宏

作者小平头    

ZT曾宏:我来跟唐柏桥谈一谈

作者:平头 来自: 丹麦

怪事 有小平头的故事总是曲折迷离。一个不搞民主全身全力地去抹黑他人的家伙,民运这滩水不是人人都能混得好,此文收录民运黑星,如有补充或更改请跟帖。


 小平头夜话抹黑博客以示各观客明鉴真伪是非。

后语

对于污蔑和诽谤言辞,当事人应该主动给予法律诉讼程序模式,同时发布网络书面回驳让后人明辨。

对于这类所谓民主人士其胸怀满是污蔑与诽谤,其理念和出发点可想而知。


阅读更多民运黑星» » »

三妹(刘晓东)

前言:不管你出自什么目的或妒忌别人比你好,都不能在何物证据底下去抹黑他人,如有经济财产纷争可向当地法院控告,凡是三番四次地黑人的,我们将收录。以下为黑人文字及网页链接。







一个失去理性的所谓自由攒搞人,十年如一日地抹黑他人为乐,有目地地污蔑民运人士为最终目标,在其似乎有条有理的证据底线下,深受其污蔑诽谤的受害者有盛雪/唐柏桥,评语!目标从没放在反共形态与民主意识传播的懒人都是民族败类/人渣。



在 2016年5月15日 上午12:52,刘晓东  三妹    Diane Liu <shudong96@outlook.com>写道:
盛雪说谎成性,如何与她沟通?最好躲她远远的。最新消息:盛雪高票当选国际笔会副会长,国内微信已经传开。《曝光海外民运腐败群》有人问,她是如何当选的?那些老外能了解什么,不过是听盛雪自我吹嘘罢了。盛雪打着民阵主席的名号欺世盗名,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刘晓东

2016-04-29 7:02 GMT+05:30 刘晓东  三妹   Diane Liu <dianeliu28@sbcglobal.net>:
卫珍:
 看看叶宁、张健之流的低劣,你就能看出谁在理智地讲事实真相,谁在非理智地谩骂污蔑。真相在细节中,电子书《民运黑洞》已经摆出足够多的事实真相。辨别真相并不难,只需要理智、常识和良知。
 今天微信群中一位国内知识分子告诉我,他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认为质疑盛雪的文章是在说事实真相,张健就大骂三妹是五毛。他问,为什么张健总骂你三妹是五毛。我说,我不记得惹过他,只知道他是骗子,编造说自己是八九天安门运动纠察队长。可能我们揭露盛雪揭到他的痛处了吧。

刘晓东(笔名三妹)

        在三妹与盛雪之间  徐沛文集

三妹的大名是刘晓东,盛雪的原名叫臧锡红,都生长在红都北京。虽然她俩的家庭背景和经历都截然不同,但在八十年代都先后用脚投票,离开故国,现在分别是美国和加拿大的公民。三妹的主要作品是《乱世迷途—三代叛逆的红色家庭》,而盛雪的成名作是《远华案黑幕》。2003年我通过互联网以文会友,结识了遍布全球的因爱华而反共的公民,其中就包括这两位来历不同,却有相同的公民意识的华人。我象她俩一样从六四屠杀后公开反对中共暴政,支持中国民运,力挺法轮功,声援杨天水、高智晟等义士。

   

   诚实为民运之本


  自从刘晓波被提名得诺和奖后,三妹便带头抵制欺世盗名的刘无敌,我完全认同以三妹为代表的中共反对派对刘无敌的评价。刘无敌之流的共产“精英”从八九起就在对大陆的民主运动起误导作用。他们搞的“零八宪章”也象作者一样缺少真实,居然把中共践踏人权美化成“人权进步”,而真实才是抵制共产暴政的最佳武器。

   

   2011年,柏林文学节的负责人曾邀请我出席为刘无敌举办的朗诵会,我回信表示,我乐于为中国人权而朗诵,但拒绝为一个言行不一的政治投机者捧场。后来获知诺文奖得主米勒出席这场朗诵会,并在发言中象刘无敌的版权代理人廖天琪一样把批评者臭骂一顿。不过米勒的名气虽然比廖天琪大,但同样得不到正人君子的敬重,因为她们也象刘无敌一样是假人权义工,真名利之徒,而米勒也象余杰一样是圈内人公认的剽客。我则乐于抵制谎言,传播真相。

   

   因此,在盛雪把我加进她组建的“热爱西藏”邮组后,我向大家转发了三妹的力作《刘晓波的无敌论倒底是个什么东西?》、《点评开放杂志专刊,再论原则性分歧》和《零八宪章的原则问题》。我十分高兴三妹和我没有白费心血。来自大陆的最新反馈分别是,“感谢徐先生、感谢三妹 ,文章写的太好了,说出了我们内地普通爱民主、要自由的老百姓的心声,已收藏!!”“以己为线划敌友,却敢声言无寇雠。难得你们直言。”

   

   我上网的动力就是为被剥夺了知情权的大陆民众提供同仁与我上下求索获得的各种真相。任何一个华人,只要他不见利忘义,就绝不会哄抬刘无敌。因为任何人只要去了解刘无敌的言行就会认识到:面对中共高喊无敌的刘晓波是个蔑视民众的自大狂,树敌无数,毫无诚信可言。

   

   我历来不在乎名气,只看重品质。刘无敌的作品与人品都令我不齿。我上网后虽然一直躲着他,甚至拒绝加入中文笔会,但仍躲不开他的恶劣影响(详情请看《在比较中鉴别真伪—看穿刘晓波的过程》)。刘无敌因“零八宪章”被捕并在靠美国民主基金会牟利的廖天琪们的哄抬下中诺和奖后,我又专门腾出时间来进一步研读了刘无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包括被他的朋友们公布的私信。我再一次确认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刘晓波都违背“仁义礼智信”的中华价值观。对这样一个扭曲变态的共产博士我只能口诛笔伐!

   

   公义为民运之根

   

   上帝是公平的,所以,“香花不色色花不香”,有香味的花多没有颜色,有颜色的花多没有香味。我什么花都爱。我既欣赏在文艺上拒绝中共的高行健等文人,又支持在政治上抵制中共的唐柏桥等志士。上网前我为张戎、虹影等鼓掌;上网后我为三妹、盛雪等加油。
   
   2012年3月,因盛雪是“刘晓波作品朗诵会”的联络人而引来三妹痛斥,我深感遗憾,却无法再为她辩护,因为这是她自己又一次授人以柄。盛雪们为什么不朗诵其他大陆狱中作家的作品?因为他们没有刘无敌在西方名气大?三妹说她趋炎附势没错!我也因此退出上述交流邮组。有文友甚至指出,“捧刘者们其实为了在西方讨饭吃混饭吃。为了这些利益而捧刘。如果给他们钱和饭碗的西方人要捧,他们哪里还敢得罪,只好跟着吹捧刘晓波”。
   
   盛雪不认同“刘晓波不是抗争中共的同路人”并表示“三妹在刘晓波事件是偏执”,而我恰巧佩服并支持三妹逆流而行,坚守诚实为民运之本,公义为民运之根的理念。看来三妹与我持“仁义礼智信”的价值观,而不同的价值观必然导致不同的观点。
   
   三妹摆事实讲道理,批评刘晓波代表的伪民运,这是她的自由和权利。如果三妹没有遭到谩骂,可能我还不会加入抵制刘无敌及其拥趸的行列。无论是三妹,还是我都与刘无敌没有私交,也没有恩怨,但我们从六四屠杀后就关心中国民运,乐于支持诚实的民运志士,而不屑为缺乏诚信,靠异议牟取名利的投机者捧场,即使他中了诺和奖。
   
   从鲁迅被国际共运哄抬为偶像起,中国人便开始象中文一样日益堕落。辱骂他人成了鲁迅及其徒子徒孙包括刘晓波的特权。他们的特点是都惯于使用流氓用语,比如刘晓波的名言,“老子又赢了”!被刘晓波公开谩骂的人不少,包括他的拥趸余杰。而我自称鲁迅天敌,不仅不怕鲁迅徒谩骂,还乐于帮助挨骂者抵挡鲁迅徒的攻击,义务为受害者洗刷污名。
   
   中共靠共特颠覆了大陆的中华民国,现在又用共特渗透了海内外的民运。共特的拿手好戏是挑拨离间,但共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所以,我不抓共特,只管以诚实为本反对不公不义,包括霸道的“民族主义”,无论面对谁,他属于哪个民族,名气有多大;也只管反对用谎言美化共产党的宵小,即使他被中共囚禁。
   
   吸取盛雪的教训
   
   盛雪不仅象三妹和我一样支持中国民运,而且担当以结束中共一党专制为纲领的政治组织的要职。如果她不是一个被刘无敌们排斥的“民运人士”,我可能还不会力挺她。
   
   2010年10月,朱X在其博客痛斥盛雪。2011年7月,盛雪等15个被骂的华人集体回应朱X。事关汉藏交流,引起我的重视。我专门研读了双方的相关言论,并找郭国汀等了解情况。我一度有心劝架,到朱X博客去留过下列跟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勇气指责朱瑞或盛雪的人,也应该正大光明,不应该匿名。否则,除了让五毛混淆视听外,既无助于汉藏交流,又对当事人不公。无论如何,我乐于把自己的相关看法供读者参考,见下面链接。
   
   
   http://xupei.blog.epochtimes.com/article/show?articleid=32647
   
   

             祝心平气和
   
   徐沛
   
   然而当我把联结发给盛雪后,却获知跟贴已被删除。既然朱X拒绝化解矛盾,继续谩骂盛雪,传播谣言,诬蔑盛雪贪污……自然会遭到当事人及其知情者的反驳。基于双方的公开言论,我也变为支持盛雪。请看实例之一留德博士谈藏汉交流 http://blog.boxun.com/hero/201110/dongsai/2_1.shtml
   
   朱X推崇达赖喇嘛,却恶意诋毁他人,在挨骂者反抗后,她却成了受害者,还得到唯色、阿嘉仁波切等藏人的支持。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无所顾忌地不仅痛骂盛雪,还要抹黑民运。
   
   2011年3月10日是藏人反共抗暴53周年纪念日。盛雪在推特上发布号召华人团体联署公开信“三一〇呼吁:请华人发出正义的呼声”的信息。有推民帮她转发后,她表示感谢:“谢谢, 多一个人传播这样的声音,就可能多安慰一颗孤寂绝望的心”。对此唯色则回答说:“勿要自以为是地、想当然地断言‘孤寂绝望’,看看这篇文章吧 《是抵抗的灯塔,不是绝望的行动》。”而朱X立即表示:“她作秀成瘾, 在藏人自焚上,也要来一把冲刺”……
   
   有人因为象我一样支持民运,赞赏盛雪,怀疑公开辱骂她的朱X们是共特。毫无疑问,辱骂者都中了鲁迅流毒,主观臆断,骂起人来没有底线,结果于事无补,反倒让旁观者生疑。
   
   我不反对朱X批评谁,但我反对谁恶意诋毁他人;朱X有权讴歌藏人贵族,但她无理声称中国没有贵族。事实上,孔子家族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贵族世家!孔子在汉朝被皇权独尊,两千余年来其家族世袭公爵。不受改朝换代影响,在世界历史上,形成独一无二的孔府世家。可惜1949年后出生的大陆人被迫学鲁迅,批孔子,所以,朱X们学会了鲁迅的骂风,而不知孔府世家不足为奇。
   
   盛雪或许没有朱X那样实在,但也没有象朱X一样恶毒地贬损他人。我在力挺盛雪前,先调查研究,努力化解矛盾,而唯色们因与朱X有私情,却公开表态支持朱X,“厌恶”盛雪。
   
   朱X棒打盛雪,形成朱X派与盛雪派:一个以唯色为代表;一个以张朴为代表。双方都遭到鲁迅式地辱骂。这对汉藏交流有什么好处?这不正是共特想起的作用!
   
   朱X骂盛雪后,我在阅读她的博客时获知她于2008年11月上旬首次到达兰薩拉。此后西藏流亡社区的四个非官方性组织也开始了声援08宪章的活动。可以肯定的是刘无敌得诺和奖有达赖喇嘛等藏人的功劳。朱X是否也算刘无敌及其“零八宪章”的推手?
   
   唯色丈夫王力雄在刘晓波中奖后表示,“刘晓波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曾住过邻居,来往密切”。但他也象我一样认为,“自信和强大的民族从来没有把诺奖提到令人膜拜的高度,也不会为其纠结”,可惜唯色也象美国民主基金会资助的中文媒体一样禁止在他们的势力范围批评刘晓波。
   
   谁是共特,我不知道,但反共的华人不难明白“零八宪章”和刘晓波获奖与中国民运背道而驰,而是“投机造假的绝好例子”(三妹语)。即使相信其名下网站的统计,四个年头后的今天才有12700个签名。而在艾未未被共匪敲诈后,不到15天就有至少3万草泥马自掏腰包拿出九百万巨款支持艾未未。与此同时,三退浪潮还在席卷华人世界。 2012年3月17日,500多加拿大华人包括盛雪在多伦多集会,庆祝1亿1千万人加入三退大潮。人心向背一目了然。
   
   我可以理解秦永敏等共产囚徒至今还在与虎谋皮,幻想“以刘晓波为反对派领袖”与中共“共同创造历史”,毕竟由于中共的封锁,红墙内外的华人信息不对称。但我很难谅解了解刘无敌的劣迹并遭其排斥的盛雪也出面哄抬刘无敌及其“零八宪章”。香港的前辈张三一言说的好,刘晓波“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派头─与垬现政权合作派,或说极权改良派的派头;他从来不是中国民间异议者共同领袖─事实是刘派与非刘派反刘派即民主革命派旗鼓相当。刘晓波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头”!
   
   简言之,我乐于竭尽全力支持各界以诚实为本,以公义为根,追求大陆民主,解体共产邪党!
   
   2012年3月写于德国莱茵河畔
   2015年12月德国莱茵河畔审定

以下为抹黑唐黑盛雪证据链,奇怪的是,围绕曾宏/卞和祥三妹打转的竟然有民运抹黑先锋小平头

三妹刘晓东诽谤抹黑唐柏桥采访实录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389328

三妹刘晓东诽谤抹黑盛雪语音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wBX4Zdd4Lg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389324


2016-06-19 22:13 GMT-04:00 Diane Liu <dianeliu28@sbcglobal.net>:

陆文禾:

盛雪利用她公众人物的名声,结党营私,面首乱民运,全是实情,何来侵犯私权? 你对我胡猜乱说才是侵犯私权!你是个阴暗的小人。

刘晓东


以真相戳穿唐柏桥的谎言刘晓东语音讲话稿群友们好,我是刘晓东,笔名 ...

https://plus.google.com/+成斌麟/posts/VMY8Un8gbJ7

2017年6月19日 - 以真相戳穿唐柏桥的谎言刘晓东语音讲话稿群友们好,我是刘晓东,笔名三妹。我今天的语音讲座的标题是《以真相戳穿唐柏桥的谎言》。这个讲座大约一个半小时,涉及到海外民运三大事件,涉及到一些海外民运的人物。下面我开讲。 在郭文贵2017年6月16日重大爆料直播的两天前,唐柏桥在6月13日和14... - 斌麟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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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柏桥假民运真特务爆料系列三:卞和祥、刘三妹亲历唐柏桥捣乱民运


星期四, 12月 01, 2011

第十三章 民运人士当特工(一)


  “民运人士”者,民主运动人士的简称;“特工”者,执行特别任务或勤务的工作人员的简称,在大陆也叫做“特务”。乍一看,这两个词彙之间毫无关联,但仔细考量,却可以发现,这两个词彙其实可以并行不悖,——人,是可以拥有多重身份的,民运人士当特工,抑或特工搞民运,其实完全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在多种政治势力或利益集团互相缠斗的时候。
  明里做特工,特工便是特工;明里从事其它职业,暗里做特工,习惯上称爲“间谍”。做间谍的人,其目的和动机也不一而足,有人为理想、爲主义、为国家,有人只为间谍这一行当的惊险刺激,而有人则是为一己私利。
  在前面的第二章中,提及王丹、王军涛等民运人士的现状时,曾引述媒体爆料,概述过某些民运人士和台湾情治单位的合作。在此后的几个章节中,或引述媒体消息,或引用民运人士的披露,也曾提及某些民运人士与台湾情治单位之间的合作关係。
  其实,某些民运人士接受台湾情治单位提供的经费、为其工作,在海外民运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亦是民运人士内讧、互相攻讦之时经常使用的一件武器,——你指控我是台湾特工,我指控你是“共特”,诸如此类;虽然目的大多在抹黑对方,但很多人知道,这其实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其来有自。而媒体的爆料更是言之凿凿,公佈出来的资料、秘辛也是证据充分。
  在以下三章中,本书将引用各种公开资料,为“民运人士当特工”做一次集中披露,以飨读者。
  逐桉审查 台湾情治单位为民运供血
  2002年9月23日,台湾《自由时报》出人意外地揭开了一个让舆论譁然的内幕,——号称“海外最大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杂志,是由台湾国安局出资两亿多新台币设立的,其主要任务是,在“支持民运”的名义下搜集情报。于是,《北京之春》杂志社原社长薛伟,以及目前的社长王丹的“台湾特工”身份被暴露出来。这则新闻很快被海外各华文媒体转载,成为2002年最引人关注的民运新闻。
  台湾前立法委员钱达披露,自1982年起,台湾国民党当局就为民运机关刊物《中国之春》杂志提供经费,这项经费主要是通过台湾情治单位拨出的,并不在行政院的行政开支预算之内。民进党执政以后,为了使海外民运的活动更符合陈水扁当局的意愿,遂决定将资助方式由以前的“定额补助”改为“逐桉审查”。对此,当时的台湾行政院陆委会副主委陈明通解释,这样做的目的,是要把“钱要花在刀口上”。
  长期以来,指责民运组织为台湾情治单位工作的批评之声不断。以《北京之春》杂志为例,向来自称“海外最大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曾因代表海外民运与设在土耳其的“疆独”组织签订合作协议,以及刊登广告公开为北约战机炸毁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之举进行辩护,在其他民运组织以及华人社区中招致非议,被斥为“台谍机构”和“民族败类”。但《北京之春》对此均予以否认和驳斥,还谴责这是“共特造谣”。此次台湾《自由时报》的爆料,无异于打了《北京之春》一记耳光。
  然而,《北京之春》隶属于台湾情治单位的内幕被爆料,还衹是问题的冰山一角。“民联”、“民阵”、“民联阵”、“自民党”、“中国人权”、“联席会议”、“中国之音”、“联总之声”、“天安门一代”、“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大纪元》、《议报》、《新世纪》、“汉藏协会”、“学自联”等组织,在经费来源上,也与台湾和美国的情报机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係。
  据称,这些秘密经费的使用并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因而一直以来对于民运组织经费被贪污、私吞、挪用的指控,不绝于耳。例如,《北京之春》的经理薛伟声称该社目前的处境是“在工作人员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情况下勉强维持”;但实际上他本人则早已从长年经手、不受监督的秘密经费中获益,在美国拥有几处房产。早前主管《中国之春》秘密经费的另一名民运人士徐邦泰,以及曾任“民阵”主席的万润南,也一度被人指责“私吞大笔公款”。
  有钱能使鬼推磨 民运成傀儡
  人们时常感到困惑,王丹等民运人士到了海外之后,何以自甘沦为台独的工具?在由台湾或外国机构资助的几家网站、报刊、电台上,几位自诩为“民运主流”的评论员先后充当着李登辉、陈水扁两朝台湾雇主的喉舌。他们往往一稿数投,相互因袭,唱着同一个调门,论点大致与台湾陆委会各个时期的对外发言基调相似。
  虽然这些民运人士常常说,“衹要能搞民运,不必理会钱从哪裡来”。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从间谍机构领取工资,就得完成情报任务,正如民运人士盛雪拿了“远华桉”主角赖昌星的钱,就得为其上庭辩护和出书立传一样。台独之所以要民运人士出面活动,无非是要在遏制、肢解中国的战略中,打出一面“民主人权”的漂亮旗帜。
  众所周知,台独教父李登辉就是以“大陆不民主,两岸不统一”作幌子,要实现他的中国“七块论”。1998年12月,民运人士魏京生到台湾接受李登辉接见,为了获得二百万美元的资助,他竟声称“山东也可以独立”,就是一个明显“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例子。虽然当时台湾当局并没有按魏京生要的数目给钱,但是让《北京之春》牵头为他搞了一个“民运联席会议”,授予其“主席”虚衔,目的就是满足其虚荣心,调高他的反共音量。
  敲诈勒索 不给钱就曝光“特殊合作”
  面对台湾媒体突如其来的曝光,《北京之春》杂志社社长王丹透过多维新闻社作了一番不能自圆其说的辩解。他声称,衹要自己当一天社长,《北京之春》就不会接受情报机构提供的经费,也不会接受任何有特定政治条件的捐款,而要去向那些“正当的基金会”,例如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申请经费。
  其实,这些话是说给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听的。而事实是,《北京之春》的编委会成员,都由台湾国安局定桉,王丹的活动经费也得经过国安局的管道发出。既然该杂志迄今名义上仍是“中国民联”的机关刊物,王丹不是民联成员,社长一职显然并非通过民联产生,况且直至被媒体曝光前,民运团体对社长易人一事均不知情。另据报道,王丹当年在哈佛入学的将近二十万美元的费用悉由台湾提供,而且还以“研究八十年代以后的台湾社会”为名经常呆在台北。因此,他实际上并不可能过多涉足《北京之春》的管理和编辑事务。
  《北京之春》的总编辑胡平也对多维新闻社说,《北京之春》与台湾方面“合作关系单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会有“惊人内幕”被公佈。然而钱达等人曾于当年9月21日向《自由时报》驻美特派员曹鬱芬公开表示,“一旦台湾政府不再补助时,相关人士届时不排除会揭露台湾政府与民运组织之间的‘特殊合作’内幕”。由此可见,民运人士这种口吻无异于要挟和敲诈勒索。
  民进党执政 民运由反共变支持台独
  为台湾收集情报并非海外民运的主业和所长,据钱达透露,台湾国安局因而为此作了通融,决定“由自己内部来帮助消化处理”给《北京之春》等机构限定的情报件数。按常理,台湾要海外民运做的正事主要还是在舆论方面,即:抨击大陆,为台湾助阵。透过弥漫于海外民运之间的越来越浓烈的“国家虚无主义”论调,令人明显感受到当时的台湾当局对于“主权定位”问题越来越深重的忧虑。
  当年,随着台湾政党轮替,民进党上台执政,海外民运的舆论主调也由“逢共(中共)必反”变成“逢中(大陆)必反”。归纳起来,就是藉由一波接一波对“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批判,逐渐澹化大陆民众的“国家意识”、“民族情结”;同时,依托“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否定大陆对台湾拥有主权。陈水扁当局一说“台湾不是港澳,不接受一国两制”,海外民运便立刻抨击香港、澳门“没有人权”,今非昔比;陈水扁当局否认“一中”和“九二共识”,海外民运便以联合国成员国两韩、两德为例,来比照大陆和台湾的关系,声称两岸即便要实现统一,也得按“联邦”或“邦联”的模式,採用“中华两国”。
  近年来,海外民运随着幕后的指挥棒闻鸡起舞,批判“民族主义”的方式日渐呈现激进化的趋势,甚而出现项小吉、北明、远志明等人分别为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日军南京大屠杀进行辩护的耸人听闻之语。如果说海外民运过去以“迫使中国改进人权”为由而反对大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反对北京举办奥运会、反对美国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以及反对中共领导人出访等等还有一些道理的话,那麽,如今斥责大陆网民为“爱国贼”;给“东土尔其斯坦独立运动”贴上“民运”的标签;把“远华桉”主犯赖昌星说成是和刘少奇、四人帮一样的“政治犯”,是所谓“创造了经济奇迹”的“英雄”;以及刘晓波等人一度撰文称“一百年殖民地不够,三百年才好”等等,则完全是荒谬绝伦,这导致海外民运因此失去了很多支持者和听众。儘管如此,王希哲却还公开“告诫”王丹、王军涛等人,说“不要怕孤立”,让他们不必理会海外华人的看法,言外之意是民运应继续保持周舵所形容的那种“自弹自唱”状态,“衹要台湾听得顺耳就行”。
  台独大老:“要让大陆忙不过来”
  定居纽约的台湾民进党大老洪哲胜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台湾之所以应该支持“大陆民运”,就是要“让大陆忙不过来”;大陆一乱,台湾就有机会实现独立了。
  其实,洪哲胜也明白,支持民运的结果,衹是让几位所谓“主流派”的民运人士获取金钱资助或其它方面的一些名利而已,然而这些人的获利却是以海外民运的整体声誉受损和内部分裂为代价的。当然,那种“主流”与“非主流”之分,系由台湾有关当局操盘而定,凡是能在他们掌控的会议中应邀主讲,或者在他们资助的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便是“主流”。与此同时,因资源有限,获得支持的“规矩”颇严,绝对排斥那些不被他们认可的“非主流”异己。
  “主流派”里的大角色,协助台湾搞外交或推动反中声浪,小角色则帮腔诋毁、讨伐海外民运内部的异己派系,也算表明了自己“立场可靠”。虽然“主流派”一再强调民运应当团结包括台独、藏独、疆独、蒙独、法轮功、中功以及赖昌星等在内的“一切反共力量”,但是,凡说这些话的人却往往正是内斗起来最凶的狠角,非把对方打成“中共特工”才罢休,斗来杀去,将海外民运折腾得山头林立。
  为了争夺资源,“主流派”内部也时有发生相互贬低、拆台的闹剧。例如,刘青和萧强容不得卢四清、吴弘达及李洪宽等人,在主流美国媒体上发表越来越多的声音,频频向某些基金会递送中伤异己的材料;王希哲、薛明德等因为发言资格被夺,跑到美国国会与有资格发言的魏京生、刘青等高声对骂,推搡冲撞;王丹的“天安门一代”会议的排斥性也颇强,竟然叫来警员,对六四天安门事件时期的原北京高校自治联合会主席周勇军、外地高高校自治联合会主席连胜德等人实行“清场”;此外,薛伟、胡平等也曾为了不让秘密经费的控制权旁落,而与徐邦泰、伍凡等闹上法庭,最后导致《北京之春》与《中国之春》分裂;而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随后又因为不愿把《中国之春》交给王策、林樵清、王涵万接管,促使“民联阵”与“民联阵-自民党”二度分裂,等等。
  民运贵族从不担心“断奶”
  其时,台湾陆委会的官员们也颇为费解,为何台湾当局的慷慨支持,非但未见海外民运壮大,还反而使海外华人离民运越来越远?最后他们衹好埋怨“大陆共产党教育出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民运人士中的确有为数不少者是大陆文革、反右运动中的“极左派”和“打砸抢分子”出身(如魏京生、阮铭、王希哲、方圆等),缺乏民主素养,由其所作所为可见,挂在口头上的“民主”并不可靠。
  但是,“民运主流”从不担心台湾或美国会真正对他们“断奶”,他们自以为其利用价值仍然客观存在。但他们却需要以“无与伦比的喜悦”之类的肉麻词句来欢呼当年台湾陈水扁的上台,或者联篇累牍地颂唱“台湾民主经验”。其实,在统独问题上,大多数民运人士都很矛盾,以往他们大多秉持“维持台海现状”的观点,但自从当年陈水扁入主总统府以后,原先不敢苟同“台独”的,也站出来为“一边一国论”打气;原先附和“一中各表”的,也改口“坚拒一中”。这算是投机迎合呢,还是“政治觉悟”提高了呢?
  这些年来,“主流派”民运人士在《北京之春》等机构的安排下,每年都跑不少地方,从台北、泰国到美国、欧洲、澳洲,从“疆独”的大本营土耳其到“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印度达兰萨拉,每回都不必掏自己的腰包。同时,一些基金会组织还给他们颁发了奖状或津贴;没文化的照样在美国着名学府获聘“访问学者”,拿学位的也不必参加各种考试或到校听课。当年天安门广场前流血的示威者们以及现今国内在押的“政治犯”们,都成了这些人在海外以“民运领袖”自居的政治资本。至少到将来台湾问题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仍可以过着一种衣食无虞、不劳而获、喊喊空洞口号、骂骂中国大陆、吹捧几句台湾的逢场作戏而又自我封闭的生活方式,与普通海外华人格格不入。就这麽几十号人,在越来越狭小的活动空间里,不断地成立这个或那个组织,不断编写经费报告,不断结派,不断倾轧,不断在内部揪“中共特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北京之春》杂志社的内幕
  在华盛顿,在纽约,在台北,在曼谷,在新加坡,在洛杉矶,在多伦多,在巴黎,在伦敦,以及香港的一些公众场合,偶尔会碰到一些以“民运人士”头衔出没的人。这些具有神秘色彩的人,除了叫喊反对中国外,个人的其它资讯一概向人们隐瞒,而且最怕被人问及真实身份。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被台湾情治单位所雇用的职业间谍,而并非什麽民运人士。某些民运组织如《北京之春》杂志社,实际上也衹不过是台湾情治单位设在海外的情报站而已。
  《北京之春》杂志社,是台湾情治单位设在美国的一个情报站,负责监视和控制海外民运人士。不为公众所知的是,《北京之春》杂志社还有一个名称,叫做“中华民国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大陆政策海外研究室”,它是一个从李登辉时代开始就由台湾军情局提供经费,为台独、藏独、蒙独、疆独等势力或组织製造舆论,并替台湾情治单位收集两岸及美国的情报,监视、控制大陆流亡海外的民运组织以及海外华侨社团的谍报机构。
  2002年9月,《北京之春》杂志社的经理薛伟在台北告诉台湾《自由时报》记者,台湾军情局拨给他们的活动经费多达两亿元新台币,而他们每年必须向台湾军情局提交定额为250件的情报。薛伟以此爆料,透过《自由时报》要挟当时执政的陈水扁当局,扬言如果台湾军情局停发经费,他将抖出更多的内幕来。当时,人们热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希望借此瞭解更多的真相。可是,薛伟后来却没有继续爆料,而是悄悄返回了美国。这到底怎麽回事呢?实际上薛伟的要挟已经奏效。不久之后,王丹被台湾军情局委任为《北京之春》杂志社社长,大笔经费随即进了他们的秘密账户。
  2004年5月,台湾《中国时报》和北京《环球时报》相继报道,大陆的国家安全局从其截获的台湾绝密文件中获知,台湾的军情局、情报局、国安局曾设立“移山专桉”、“文正专桉”、“致广专桉”、“志翔专桉”、“二王专桉”,网罗王炳章、胡平、李少民、王军涛、王丹等海外民运人士充当间谍。
  上述报道还指出,早在1994年,台湾当局就已经控制了当时海外十七个民运团体。虽然丁渝洲、颜万进等台湾前情报头目矢口否认,然而时任台湾国安局局长的薛石民却向台湾《联合报》指出,某些被中断资助的海外民运人士挟怨报複,故意外泄上述报道所提到的那些绝密文件。据他分析,洩密者正是薛伟。薛伟闻讯立刻四处喊冤,向美国华文媒体《世界日报》表示自己不愿捲入台湾情治单位的内斗。
  作为台湾间谍网络的海外情报站,《北京之春》为了掩人耳目,以海外民运团体作招牌,在刺探和收集情报的同时,对民运人士实行监视、控制和利用。
  《北京之春》经常在杂志上呼吁读者捐款,以製造它是靠读者捐款而生存的假相。事实上,《北京之春》月刊在编辑、排版、印刷、发行等日常运营方面的全部支出,一直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拨款资助,NED的官方网站对此也并不讳言。
  而《北京之春》从台湾方面所获得的巨额经费,则主要被用于与杂志日常运营毫无关系的间谍活动,其中包括薛伟等人出入欧洲、土耳其、印度、泰国、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台湾、香港等地的花费,以及另外所聘用的十馀名情报人员(他们分别与薛伟等人单线联络)的工资和津贴。
  至于《北京之春》主办各类研讨会和集会示威活动,以及安排民运人士赴台参访等方面的费用,则另行向台湾陆委会、台湾民主基金会、三民主义大同盟、汉藏协会、中华欧亚基金会、中国青年团结会、侨委会等机构进行专项审核报销。
  《北京之春》杂志社的经理薛伟,其真实姓名叫王元泰,多年前为了获得美国的政治庇护而加入海外民运团体“中国民主团结联盟”,随即又投靠台湾情治单位。
  薛伟的真实背景,外界很少有人知其底细。其实,“薛伟”衹是一个化名而已,他所持証件上的姓名(Mark Wong或Wang Yuan Tai)据説也都并非真名。美国有人认出他曾经是四川某监狱中服刑的强奸犯,这一点被台湾情报人员林樵清证实。薛伟的太太、台湾女子锺淑梅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锺淑梅真正的丈夫,是原台湾情报官员、薛伟的老上司陈政三。现实生活中薛伟的实际伴侣,是从贵阳逃到香港的有夫之妇张菁。张菁在香港再度嫁人之前自甘沉沦,曾在旺角一带卖淫,自从搭识薛伟后,萌生了移民美国的念头。两人在香港和台湾的酒店里同眠同宿,曾招致圈内人士的非议。据知情人透露,张菁与她的香港籍丈夫一向不和,经常打架,但由于锺淑梅的干预而未离婚。锺淑梅有时候也会无端生事,指责张菁与倪育贤(本书第八章所述及的那位自民党主席、性侵两名华裔少女桉的被告人)有染,引致薛、倪怒目相向。
  除了薛伟夫妇的複杂关系,《北京之春》最大的丑闻,莫过于社长王丹在台湾与多名“同志”同性淫乱而被《TVBS週刊》爆料。王丹在盛怒之下,曾经提出抗议,要求对方道歉。然而,《TVBS週刊》在回复王丹的抗议信时特别指出,有关王丹的“同志”性倾向,决非仅仅根据“一位流亡诗人”的叙述和一些网络文章,而是有多位社会知名人士提供了十分确切的消息来源。有人为此在网上讥笑王丹“口风越紧,肛门越松”。自此之后,王丹每到一处,总引来人们异样的眼神,好多人交耳相传“王丹去台湾卖屁股”,还指着他的后背嘀咕不休。据说刘青和王丹吵架时,刘青曾指着王旦骂道:“你知道为什麽你的咽喉炎和痔疮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此外,人们对于王丹的美国的学历也都表示怀疑,认为那完全是假的,是台湾花钱买的,实际一文不值。
  至于《北京之春》向台湾提交情报的主要内容,据悉都是海外民运和中国大陆方面的相关资讯。《北京之春》对于民运人士之间的纠纷和冲突,以及民运派系的分分合合,一般都根据自己的立场和角度向台湾相关当局提供意见。民运人士的个人资料和讯息,比如对两岸问题的看法、交往范围、经济状况、家庭背景、存款账号、生活隐私及嗜好等等,都会被《北京之春》写入琐碎的报告之中,或褒或贬,直接影响着台湾情治单位对这些人士的看法。台湾相关当局根据这些情报来决定如何控制海外民运,设法增加某些民运人士的发言份量和活动范围,而对另外一些民运人士进行封杀。
  根据现有的资料看,《北京之春》杂志公开的政治立场是反大陆、反中共和分裂中国,为“两国论”、“一边一国论”、“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叫好,对每一时事的评论都与其时陈水扁当局的台湾陆委会保持一致论调。《北京之春》所刊的文章,与“大纪元时报”、“人民报”、“新生网”、“议报”、“博讯”、“多维社”、“中国事务”、“中国观察”、“民主论坛”、“自由亚洲电台”、“中华评述”、“独立评论”、“希望之声电台”、“新唐人电视台”上的评论文章几乎雷同,有些衹改动一下标题而已,由此可见,他们是随着一根指挥棒而进行大合唱的。此外,《北京之春》与设在土耳其的疆独组织签订合作协议,并建议达赖喇嘛向北京提出西藏建国主张,还掌控着“宗教迫害调查委员会”等组织。
  作爲《北京之春》杂志社社长的王丹,几年前曾到台湾宣佈“海外民运彻底失败”,这被外界认为是他所说的唯一实话。不过,无论王丹还是胡平,都不敢坦言海外民运走向穷途末路的真正原因不是缺钱,而恰恰是因为被台湾和美国的反大陆、反中共和分裂势力所利用的事实一再被曝光,从而遭到社会大众的唾弃。民运人士胡安宁、徐水良、倪育贤等人,在此之前也都纷纷撰文称“民运已经死亡”,那麽,对于海外民运来说,谁是他们的“死神”呢?答桉显而易见,他们的“死神”恰恰是那些喂给他们“奶水”的人,也是贪婪地吸收这些“奶水”的他们自己。

第十四章 民运人士当特工(二)


  秘密文件频繁曝光
  2004年,六四事件十五周年之际,一份秘密文件被媒体曝光,这是《北京之春》杂志社社长王丹及主编胡平写的一封密信,收信人是时任台湾民进党副秘书长的李应元,内容是要求民进党每年向《北京之春》杂志社提供10.8万美金的补助,按每月9000美元的额度付给。
  这封信一共四页,全文为简体字。从第一页上方印有《北京之春》联络电话及网址的格式来看,极像一份传真文件。向媒体提供这份文件的消息来源表示,这是一份传真稿。信的台头为“尊敬的李应元先生”,文末的署名则是“北京之春杂志社王丹社长,胡平主编 23/05/2004 于纽约”。
  王丹长期从台湾当局秘密领取巨额经费,自称给了《北京之春》等组织,但他所提及的民运团体都表示没有见过这些钱。人们不禁要问:这些钱去了哪裡?
  2005年,台湾民主基金会与《北京之春》杂志社签订的一份契约书,又被媒体爆料。爆料媒体指消息来源是“知情人士”。在这份名为《财团法人台湾民主基金会补助出版事业契约书》的文件中,甲方是台湾民主基金会,乙方是《北京之春》杂志社,主要内容是甲方在审核同意乙方的出版计划基础上,为其提供一年的出版经费共计5 万美元。
  其时,海外民运组织接受台湾当局资助已经不是秘密或者新闻,就连《北京之春》杂志社是由台湾国安局出资设立的内幕,也已经经由媒体爆料而爲人所知。但是,这些消息曝光出来,仍然令人感到讶异。
  为钱而支持台独
  1990年代末,台湾李登辉当局取消了对民运的计划性资金支持,这让海外民运失去了可靠的财源,如涸辙之鲋。为维持生计,陈水扁当局上台之后,某些民运人士不择手段,想方设法向民进党靠拢,向陈水扁当局伸手要钱。
  2004年11月,民运人士秦晋以筹办“中国民主运动2005年澳洲大会”为由,写信给当时台湾的总统陈水扁寻求资金支持。为了与陈水扁当局“套近乎”,秦晋开篇就把自己的组织与民进党说成是“完全应该同病相怜,同命相惜”的伙伴,还盛赞民进党由反对派成为执政党“业绩辉煌”;声称民运组织“亟需在新形势下调整策略,重新集结”;并声称“渴望中华民国政府能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伸以援手”,帮助民运“在困厄中重新崛起,巧借历史的机遇挺进中原”。
  作为交换,秦晋对陈水扁当局一向关切的台独立场也有所表态。在信中,秦晋暗示,衹有当“民进党的政治理念可以得到合情合理的商定”,“两岸的战时状态才会真正结束,中华民国的归宿才有最终完满的结果”。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就是为什麽民运分子自甘沦为台独工具的原因。据知情人士披露,就连《北京之春》杂志的编委会成员都须由台湾国安局定桉,社长王丹在人事方面的安排也须经过台湾国安局核准后方可施行。
  台独要求民运从空谈转向实际行动
  正如定居美国的独派大老洪哲胜所说,台湾之所以应该支持民运,就是要“让大陆忙不过来”,大陆一乱,台湾就有机会实现独立了。
  东欧的“颜色革命”相继发生以后,为了“把钱花在刀刃上”,当时的台湾陈水扁当局表示,对民运的支持要更加务实,不论钱多钱少都要注重实际效果。据此,他们对民运人士提出要求,要他们借鑑美国非政府组织的运作经验,从空谈民主、单纯製造舆论转向实实在在的行动,把战场从海外移到中国大陆。
  具体来说,陈水扁当局针对民运的做法有四个方面:一是支持民运成立海外“反对党”,透过政治运作,团结一批有影响力的、对中共不满的知名人士;二是想办法把民运活动延伸到中国大陆,并製造中共打压民主和人权的国际形象,不断给中共製造麻烦,形成对中共的国际压力;三是利用民运人士进行情报搜集工作,主要是在大陆留美学生中发展情报组织;四是培养民运分子的台独意识。
  按照这些要求,2005年1 月,王丹等人到美国国家民主研究所瞭解有关如何在中国开展项目的问题。他们提出把工作重点放在炒作中国国内弱势族群问题上,具体计划是透过国内调查机构进行调查,同时资助部分学者撰写报告,製造舆论,以引发民众对北京政府的反感。这些建议得到了陈水扁当局的认同,台湾国安局亦表示会全力支持。
  台湾当局对民运的“用防结合”
  台湾情治单位与大陆海外民运之间的联繫,开始于1980年代初。据估计,到民进党上台前,台湾军情局在民运身上的花销共计500 万美元。2000年民进党执政后,放弃了国民党时期“反攻大陆”的策略,曾一度对海外民运失去兴趣。但经过一番评估之后,陈水扁当局认为,这些民运人士还有可资利用之处,于是把“定额补助”的方式改为“逐桉审查”,并开始积极拉拢王丹、王军涛等人,还爲此专门设立了“二王专桉”。
  除了为台湾搜集情报外,陈水扁当局利用民运做的事情,主要是在舆论方面抨击大陆,为其台独助阵。他们企图透过民运之口,藉由批判“国家主义”、“民族主义”,来澹化大陆民众的“国家意识”、“民族情结”,在“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基础上,否定大陆对台湾拥有主权。
  但是,陈水扁当局并没有真正把民运人士当成自己人,在提供资助的同时,也增加了苛刻的条件。以前面提到的台湾民主基金会对《北京之春》杂志社的资助为例,这个资助协议的前提条件是:“甲方就乙方所提之出版计划书(包括目标、方法、内容、进度、经费等项目)进行审核后,认为该项出版计划符合本会补助宗旨,并同意予以补助”。该协议的有效期仅一年,而且对乙方《北京之春》杂志社的要求非常具体,如“乙方必须按计划执行进度检送出版刊物……每逾期一日,扣除总经费千分之一违约金”;在双方发生争议时,“调解或仲裁之地点为台北市,第一诉讼管辖法院为台北地方法院”;等等。
  当时的台湾陈水扁当局虽然口口声声要跟民运分享“民主经验”,但实际上採取的策略是“用防结合”。在他们眼中,民运人士是异类和祸水,要坚决防止其入岛,以免引火烧身。民运人士曾提出在台湾建立联络据点,结果被台湾当局拒绝。
  王希哲、魏京生争当台湾特工
  1999年末,当时的李登辉当局安排魏京生访台时,魏京生曾当面向李登辉索要两百万美元的资助。此事见诸报端后,正在纽约联合国大楼前为大陆逮捕中国民主党主席徐文立等人进行绝食抗议的王希哲,立即发表声明,公开指责魏京生四处要钱衹是为了满足其个人的挥霍。魏京生则通过台湾的媒体对王希哲的指责进行反驳,声称王希哲背景可疑,因为只有中共才一直破坏他的筹款努力。这种民运人士之间赤裸裸地争夺资源的事件,屡见不鲜。
  其实,王希哲本人在刚到美国后,就宣佈要参加台湾的中国国民党,并公开表示,拿台湾情报机关的经费理直气壮,当台湾特工很光荣。但台湾有关当局在处理王希哲、魏京生“申请入党”之事时,採取了不同方式。当时的国民党婉拒王希哲的申请,是因为王希哲事先就将此事向新闻界作了公佈,令国民党为难;而魏京生则能听取忠告而“审慎为之”,这样就使问题迎刃而解了。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样,海外民运也决不可能白拿台湾情治单位的支票。
  据媒体爆料,李登辉时代,台湾操纵海外民运的正式机构是中华民国行政院陆委会的对外联络处,以及海外工作委员会及侨务委员会,还有中国青年团结会、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大同盟等非官方民间团体。李登辉当局主管这项工作的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是陆委会的两名副主委林中斌和郑安国,其经费直接由李登辉的亲信之一刘泰英拨发。
  2000年9月中旬,台湾陈水扁当局的陆委会对外联络处召集“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调会议”,宣佈由当时的海基会副秘书长许惠佑担任新一届“民管会”的主席,金尧如、林保华(凌锋)、王元泰(薛伟)、伍凡、苏嘉宏任北美地区专员。经过一番内部斗争后,海外民运联席会议主席魏京生和二十一世纪基金会会长杨建利等几位重量级民运人士,则反而因“事务繁忙,无暇兼职”等原因,仅列入“民管会”的一般成员名单。
  台湾特工操纵民运党同伐异
  当时,台湾有关当局评估“民管会”是否实现了“主导民运”的一个重要指标是,海外各个民运团体的领导权是否已经掌握在可靠的亲台人士手中;如果尚未“达标”,则务必採取行动使局面改观。
  当年,台湾曾根据密报,认为当时的民联主席王炳章一贯对台湾当局阳奉阴违,还私下将台北拨出的巨额经费另立帐户,并隐瞒多名民联国内成员的资料等,由此决定由胡平在民联代表大会上发动“倒王”,将王炳章开除出局。又如,严家其当选民阵主席之后,由于他处事过于迂腐,还自命清高,不愿与台北全面合作,所以台湾最后决定推万润南出来竞选主席,将严家其拉下马来。
  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民运团体的新任主席抗拒台湾干预的情况,对付这种局面,李登辉当局通常会採取分裂团体的手段,另立领导机构,如此一来,民联、民阵、自民党、民联阵、民联阵-自民党等民运组织都陷入“双胞胎”的怪圈之中,不断的内讧和分裂让外界耻笑不已。
  台湾陆委会“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调会”有一份文件曾指出,海外民运“必须以向国际揭露大陆地区不良的人权记录为己任,支持台湾、西藏、新疆、内蒙古争取独立的正义斗争,推动西方民主国家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方面形成对中共的有效的压力,促使其最终走向解体,从而自然解除其日益对台湾所形成的威胁”。
  在1999年的年度工作总结报告中,“民管会”高度肯定了当时海外民运的发展状况,认为当时海外民运的主流团体都能够“同国府维系紧密的联系”,并透过加强互访、签订合作协议、共同抗议大陆领导人访问西方国家等活动,完成了同西藏、新疆、内蒙古要求独立的海外组织的“合流”。至于谈到“民管会”工作的不足之处,报告承认“民管会”当时仍未能将中国民主党、法轮功纳入“主流团体”之列,以及由于投入海外侨社的工作力度过于薄弱,致使许多原先亲台的侨社被大陆当局所“统战”。
  领取台湾经费的标准
  据知情的民运人士透露,李登辉时代的台湾海基会副秘书长许惠佑曾经在向总统府汇报“民管会”的工作情况时特别强调,1999年4月《北京之春》杂志社代表大陆海外民运同“东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此举标志着民运工作的新起点,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而魏京生、王丹等知名民运人士在历次活动中,也能“协助国府文宣”,赞同台湾拥有决定是否独立的自决权,并呼吁美国制裁中共;此外,“海外民运联席会议”等“主流团体”的领导人们都十分关心2000年3月的台湾大选,表示他们将自觉同宋楚瑜阵营划清界线,坚定地支持连战竞选总统。有鑑于此,当时台湾的总统李登辉同意,待大选结束后再增拨二十二万美元投入海外民运。
  另据知情人士透露,截至1999年,以“海外民运工作需要”为由而定期从李登辉当局那里领取津贴、工资或报销开支的民运人士,主要有:文权、薛伟、王涵万、唐柏桥、伍凡、徐邦泰、倪育贤、齐墨、汪岷、林樵清、万润南、蔡崇国、黄慈萍、杨建利、莫莉花、谢选骏、魏京生、盛雪、吾尔开希、陈锡铮、徐水良、项小吉、张伟国、王丹、胡安宁、林保华、辛灏年、于金山、胡平、于大海、马克任、金尧如、曾慧燕、司马璐、刘泰、张英、陈劲松、高寒、张菁等。
  由于台湾岛内对于当局资助大陆海外民运一事素来存在争议,因此当时“民管会”要求上述领取款项的人士务必恪守机密,不准对外作任何宣示。
  当时,台湾情治单位判断某位民运人士是否“可靠”、是否能够与之长期合作的依据,主要是来自其安插在海外民运中的情报人员所提供的报告。民运圈内人士对于这类秘密报告的可信度素来存有非议和抱怨,而且这种工作机制有时极易引起那些为争宠而倾轧的情报人员之间竞相向台湾写“黑函”告状、互揭阴私的乱象。不过在李登辉当局看来,情报人员的私人操守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关键是要考量他们能否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二千一百万台湾人的前途”而打拼。至于情报人员贪污若干款项或者玩几个女人之类的事,李登辉当局则从不计较,只是将这些把柄当做控制他们的紧箍咒。
  虽然当时的李登辉当局并不要求所有的民运人士都能够象魏京生那样公开宣示“山东也可以独立”、“澳门的主权一旦回归中国就会任凭中共宰割”、“美国没有必要让中国先于台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类的话,但是,对于那些被认为“有狭隘的国家主义立场”或者“有大中华情结”的民运人士,则已经研判为完全没有“合作”的馀地。对于这类民运人物,“民管会”认为,尽快让他们从海外民运的舞台上消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民运开会拉人凑数
  二十多年来,台湾情治单位在资助和控制海外民运方面的经费投入,高达十几亿元新台币。台湾的军情局、国安局、情报局先后派遣和收编间谍、“民干”、“聘干”多达七十馀人。时下在海外民运公开场合抛头露面和幕后串联的人,几乎都以领取台湾情治单位的活动经费或项目津贴为主要的经济来源。凡与台湾当局没有合作关系的民运人士,不是被硬排挤出民运界,就是自行脱离,极少数自立门户者则遭到敌视。
  时下在北美、欧洲、澳洲及东南亚等地时常参加海外民运组织的各种活动的人,总数不足百人,其中,原来参加过大陆国内民主运动者还不足三分之一,仅仅成了点缀。为了充实会场,法轮功学员、藏独人士、台湾特工以及申请政治庇护的偷渡者们,时常充当“临时演员”。为了避免出现空场的尴尬局面,分散于各大洲、各国的所谓民运人士会不远万里赶来赴会,机票和食宿都由台湾情治单位提供报销,权当作出国旅游、购物和会友。
  王希哲:民运中95%都是“坏人”
  民运人士王希哲曾经对香港《星岛日报》的记者说,民运中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坏人”。后来,他在诠释“民运坏人论”时,更进一步指出,民运人士多为社会的边缘人物,由于他们遭到社会主流的排挤、歧视和压迫,因而不满社会,报複社会,有些还是犯罪人物,可以被认为都是“恶人”、“坏人”和“刁民”。王希哲还认为,1989年六四期间北京出现大批主流人物参加民运的情况,是因为那时社会主流人物怕错过“四五运动”那样的表演机会,以为民运要成功了才参加进来。但随着中共的转型,以及民运前途无望,这批人都相继离去,使民运队伍又衹剩下“坏人”,而且“坏人”的比例越来越大。
  在王希哲看来,当年大批社会主流人物参与民运带有某种投机目的,而少数的社会边缘人物参与民运才合乎常理。但时下海外民运里面所剩下的那些“坏人”们,又何尝不是一些投机分子呢?他们不打工、不经商,透过投靠台湾情治单位,也照样发家致富、购豪宅、包二奶,终日游手好閒,还可以免费国际旅游。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经常性、习惯性地叫嚷几下“中国很快要崩溃了”、“中国威胁世界和平”、“台湾有权决定独立”、“几千万人已经退党”等等千篇一律的口号,然后就是编写几份经费开支报告发给台湾。
  也正是由于这份差事油水太肥,所以才在海外民运中不断掀起你争我夺、相互倾轧、彼此诋毁的风波。而能不能拿到经费,完全取决于台湾情治单位对其的信任程度。已经拿到经费的“坏人”,最担心饭碗被民运人士分走,于是,挑拨离间、拉拢分化、造谣诬蔑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最后,经不住这麽折腾的民运人士就衹好对这伙“坏人”退避三舍了。
  陈水扁当局操纵民运的经典模式
  2006年5月14日至19日,被称作“首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的海外民运大会在德国柏林召开,台湾民主基金会、民阵、柏林欧洲研究会、人权无疆界等组织共同举办了这次会议。当时的台湾驻德代表谢志伟,陈水扁总统府的国策顾问阮铭和金恆炜,台湾世盟总会长饶颖奇,台湾民主基金会代表董立文和Kay Moller,日本国会议员、前法务部次长牧野圣修,香港立法会议员、“长毛”梁国雄,欧洲法轮大法协会主席吴曼扬,民阵主席费良勇,人权无疆界组织主席Willy Fautre,以及澳洲参议员Victor Perton、Michael Danby和Bob Brown等人到会,并作了发言。
  虽然组织者声称,“这次大会将深入探讨专制制度不能解决的重大社会问题,和平演变进程、维权运动、海内外民运的分工合作,民运的困境和机遇等”重要问题,然而,在会议议程上他们却做手脚,澹化这些公开宣称的议题,而突出呼吁西方国家阻止中国吞併台湾,反对中国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以及谴责所谓中国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等内容。大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决议,让人代读一遍,而且根本“不允许讨论”就通过了。这次会议是当时的陈水扁当局操纵海外民运的一个经典模式。
  组织者更在会议结束之后的两个星期,未与与会各方商量,突然以“民运柏林大会”的名义,发表了一份极具争议性的宣言,声称“在两岸关系上,我们坚持三个原则:人权至上、和平至上、人民的福祉至上。同时,我们认为欧盟卖武器给中共,会加剧两岸战争危机。中共购买先进武器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发动台海战争。如果中共用武力攻下台湾,就是专制战胜民主,野蛮战胜文明,落后战胜先进。所以,我们坚决反对欧盟解除对华武器禁运。”
  这份宣言在互联网上出现后,立刻遭到人们的批评。2006年6月15日,民阵澳洲理事黄济人撰文指出,近年来中国国内的政治环境有了很大变化,“维权运动”有燎原之势,海外民运还没有针对这种变化有组织地进行相应的讨论,“民运柏林大会”却把主要议题限定在台海领域,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黄济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为什麽会如此?根本原因是‘民阵’中的个别人为了迎合台湾民进党的需求。‘人权高于主权’的潜台词在这个特定环境里其实就是台独的合理性。同样,在‘宣言’中强调反对欧盟对华武器解禁也顺理成章了。这个现象在去年的澳洲大会上也出现过。” 他痛心疾首地说,“如果运用自己所掌握的海外民运组织的资源,利用民运组织决策机制的不健全,将支持台独的个人立场塞入海外民运的政治理念,最终可能是挖掉了中国海外民运的生存土壤。成就个人名利,却丢弃海外民运的核心价值,何其忍哉?”
  黄济人在文章中质问会议组织者:“凡是中共反对的我们就应该拥护吗?这种简单的思维,相信没有人会认同。但是事实上一些现象表明,这种思维方式却依然存在。专制的中共反对台独,并不意味着民主政治力量就应该支持台独。中共抓了一个小偷,我们当然不能因此而赋予这个小偷以‘政治小偷’的荣誉。同样,赖昌星也不能因为是中共政府通缉的走私集团首脑的嫌疑人,而可以成为‘政治走私犯’。同样的逻辑,我们不能因为中共在台海问题上坚持主权而因此偏激地践踏国家主权。”
  无独有偶,陈水扁当局操纵海外民运的这个经典模式在2007年海外民运的布鲁塞尔大会上再一次出现。
  2007年5月14至16日在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举行的这次大会延续了2006年柏林大会的名称,称作“第二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由全球支援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民阵、柏林欧洲研究会、人权无疆界、国际人权组织、台湾民主基金会共同主办,并由民联、记者无疆界、民联阵、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国民主党协调服务平台(海外)、民联阵-自民党、全美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全德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等组织共同协办。
  布鲁塞尔大会发佈的公告称,“2007年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运动布鲁塞尔大会是柏林大会的继续。继续搭建一个国际的民主论坛,广泛邀请欧洲、北美洲、澳洲和亚洲民主国家和地区的政界人士、人权专家、学者等;中国大陆、越南、北朝鲜、缅甸、老挝、新加坡等专制国家的异议人士;中国各海外民运团体、宗教信仰团体、新闻媒体以及侨团组织的代表,聚首一堂,交流资讯,介绍经验,探索方略,共商国事,有计划、有步骤地推动中国和亚洲的民主化,结束中国的专制制度,走和平发展,富裕繁荣和谐的康庄大道。大会将再次成为海外民主运动的一团火焰,在欧洲自由的土地上燃烧,它的火光和火种将给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再添一份热力和生机”。
  然而,据知情人士透露,2007年的布鲁塞尔大会实际上是由台湾民主基金会资助,而且这次资助附加了苛刻的条件,即:大会必须邀请美国、欧洲、日本、澳洲的政界人士参加。爲什么要附加这个条件呢?实际上陈水扁当局关切的不是海外民运,而是企图利用这次大会的机会,由台湾的参会代表与出席会议的各国政界人士“拉关係”,进行“民间外交”,希图以此拓展台湾日益逼仄的“外交空间”。
  布鲁塞尔大会对外公开的四个主要议题是:1、新闻自由和信仰自由;2、依法治国和维权运动;3、亚洲民主化与区域安全;4、北京奥运与中国民运。但这些议题如同2006年柏林大会的议题一样,都是形同虚设,都被偷梁换柱,围绕着台湾的外交和台湾独立大做文章。因此,布鲁塞尔大会不过是陈水扁当局操纵海外民运的经典模式的重演。
  近年来,海外民运加强与台独、藏独、疆独合作的主要理由是,“凡是中国反对的我们就支持”。例如,中国要抓远华桉走私犯赖昌星,阮铭、魏京生、盛雪等人就跑到加拿大法庭为其辩护,把赖昌星称爲与刘少奇、“四人帮”一样的“政治犯”;中国谴责李登辉的“两国论”,魏京生、盛雪等人就跑到台湾向李登辉说“山东也可以独立”;中国反对陈水扁废除“国统纲领”,王丹、胡平等人就跑到台湾说“废统衹有李肇星不高兴”;中国抓了台湾间谍高瞻、李少民、程翔,刘青、吴弘达等人就在美国吹捧他们是“良心犯”和“英雄”。如此极端的逻辑和荒谬言行,让人不得不对海外民运失去希望,甚而绝望。

关家东

方励之 著名民主斗士




方励之

(1936年2月12日-2012年4月6日),生于北京,籍贯浙江杭州,美籍華人,天体物理学家,離開中國前,曾任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57年被打成「内定右派」,開除黨籍。1984年9月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曾参与创建了国内高校首个天体物理实验室,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体物理中心主任。1987年1月因八六学潮被开除党籍,撤销中国科技大学副校长职务。1989年六四事件后因反革命煽动宣传罪被开除公职。[在1980-90年代曾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异见人士中国当代民主运动的领导人之一。1989年六四事件之后进入美国驻华大使馆寻求庇护,并在次年离开中国。後於美国亚利桑那大学任職天体物理学教授,2012年4月6日早上於美國亚利桑那州圖森市寓所逝世。



方勵之曾於2011年11月因心臟病住院,後康復出院,2012年4月6日早上準備出門到學校前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图桑市寓所書房突然去世,终年76岁。其喪禮於4月14日下午4時(當地時間)在圖桑市的東一墓園 (East Lawn Palms Mortuary & Cemetery) 舉行,學術界同事、學生、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與北大校友,還有民運人士三百多人參與。喪禮結束後,方的遺體在此火化,方家也買下了墓地,將他暫時下葬,至於未來能不能落葉歸根,要看中國政府的態度。有記者問李淑嫻:「那方老師有沒有說,未來可以把他的骨灰送回中國或怎麼樣?」李回答:「這個很難說啦,那就看中國的情況,而且作為一個科學家的話,埋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就是處處埋忠骨嘛。」方勵之一輩子最大的遺憾,是自從離開中國之後就再也無法踏上中國的土地。



方勵之的墓地位于圖桑市東一墓園 (East Lawn Palms Mortuary & Cemetery) ,中式凉亭顶设计,两侧设有花瓶供瞻仰者献花。墓碑正方刻有方先生的侧面头像,生卒日期,及其语录“人生的价值在不断的追求之中。追求自然的和谐,追求身心的完美,追求思想的超越。”的亲笔手迹。墓碑碑面刻有其父母、他和李淑嫻夫妻、儿子方哲的名字和生卒年代(李未亡无卒年)。



已故) 方励之的个人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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