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胡平的论点其潜台词把共匪依然当作正常政权看待。正如查建国所言,学 生提要求是斗争的手段,是给人民看的,不是给共匪看的。而且即便共匪答应了要求,按照胡平的荒谬逻辑认为共匪的承诺有用,也就不需要监督了? 不需要继续对抗了?任何具有基本生活和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共匪的承诺都是骗人的;即便民主社会的政治 家,都免不了经常发生不遵守承诺的各种问题,那别说共匪了,连民主社会的政府都经常做各种承诺,都是有用的吗?
只 看承诺有用吗?当时共匪对陈光诚的承诺兑现了吗?而当滕彪等劝光诚离开危险境地出国时,胡平、陈破空等攻击之,认为共匪已经承诺了应该加 以信任,是同样的荒谬逻辑。
问题的关键是,要共匪承诺不等于相信承诺可以实现,而是进一步抗争的基础!这是对共匪提出的要求也要仔细权衡的原因,因为影响 到后续的抗争策略、阶段性的抗争目标和对后果的预期。在89学运和香港雨伞学运中,学生提出的阶段性目标 都是很清晰明确,很有余地的,而共匪一条都没有让步,显示斗争的艰巨性,恰恰撤不解决问题,而是至少要达成一项逼迫共匪做出让步,才是进退得 当,可以鼓舞后续的抗争。否则,只会给共匪的嚣张增加本钱。
胡平所起的作用就是如此,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骂他是匪特。这是他自己选择做的,实际效果和匪特别无二致。
回顾陈光诚事件的若干问题(胡平)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huping/hp-05212012154207.html
胡平兄,我以为学生提了很多要求这首先是斗 争手段,目的主要是给广大国民听的。当然也是希望要求变成现实,这恰是学生幼稚处。他们以为能逼邓中央同意这些否定中央自己,给学生 高自联合法斗争身份的要求,他们以为军队不会开枪。六四清晨的血让人们成熟了,知道一切所谓不秋后算账都是不可能的。就算赵等几人也 扭转不了这个定局。邓清楚此事放一码,就是大堤开一口,除非有本党下台准备才敢走此一步。香港同理,北京政府不会妥协,但因香港是特 区,港府无能力秋后算账,占中只是斗争一形式,撤后可转其它形式继续战。弟查建国敬复
2014-12-03 12:46 GMT+08:00 ping hu <huping1@gmail.com>:
有 人问,难道你以为中共的承诺是有用的吗?"对於这个貌似有力的反问,我们正可以提出另一个反问:假如你们认定当局的承诺 没有用处,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求他们作承诺?你们为什么要当局公开否定四·二六社论?为什么要当局承认学生运动是爱国民主 运动?为什么要当局宣布高自联是合法的组织?难道它们不会是同样毫无用处?倘若如此,我们何苦要提出它们?而当局又何苦 不满口应承(这後一点尤其值得大家深思)?当百万民众雄踞广场时,当局何不立即宣布:接受学生提出的全部条件,骗得大家 满心欢喜地撤离广场,然後再来个分而治之,"秋後算帐"?......
..................接 下来的问题自己去思考吧。
2014-12-02 23:13 GMT-05:00 温云超 (Yunchao Wen ) <wenyunchao@gmail.com>:
86学潮之后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甚至胡耀邦的境遇学生们恐怕都很清楚,共产党的承诺 靠得住,母猪会上树。"马后炮"挺没意思的。
2014-12-02 22:34 GMT-05:00 ping hu <huping1@gmail.com>:
这 里,我要全文引用赵紫阳五月十七日讲话。这篇讲话在五月十七日凌晨由电台播出,并 刊登於五月十八日的《人民日报》。现据五月十八日《人民日报》抄录如下:
同学们:
现在,我代表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鹏、乔石、胡启立、姚依林同志,向同学们讲几句话。
同学们要求民主和法制、反对腐败、推进改革的爱国热情是非常可贵的,党中央和国务院是肯定的,同时也希望同学们能够保持冷静、理智、克制、秩序、顾全大 局,维护安定团结的局面。
请同学们放心,党和政府绝不会"秋後算帐"。
我还要告诉同学们,中央对大家提出的合理意见和要求非常重视。我们将进一步研究同学们和社会各界的意见和要求,提出和采取加强民主和法制的建设,反对腐 败、推进廉政建设,增加透明度等实际措施。
同学们,建设四化,振兴中华的担子最终要落在青年一代身上。你们为国家和民族做贡献的时间还很长。中央希望同学们保重身体,停止绝食,尽快恢复健康。这 样,中央就放心了,你们的父母、教师和广大群众也就放心了。同学们回去以後,中央 和国务院的同志还会继续听取同学们的意见,同各方面多层次多渠道的座谈对话都将深 入进行下去。
我再次呼吁同学们,停止绝食。祝愿同学们尽快恢复健康。
请大家认真读一读这篇讲话。注意,这不是赵紫阳一个人的表态,而是他代表中共政治局五常委的集体表态。在25年之後重新阅读这篇讲话,难道我们还能说,如 果我们当时接受此一呼吁——停止绝食,撤离广场,"後来的情况也不会有什么两 样?"
2014-12-02 20:59 GMT-05:00 ping hu <huping1@gmail.com>:
如果在5月16日闫明复到广场恳求学生停 止绝食,给改革派时间,并愿当人质保证不秋后算账的时候,学生们就接 受了,难道后果也一样吗?还有。。。还有。。。还有。。。。
2014-12-02 20:33 GMT-05:00 温云超 (Yunchao Wen ) <wenyunchao@gmail.com>:
此前很多关于八九的 反省,指责学生的激进,在这个背景下都变得非常 可笑。
2014-12-02 11:16 GMT-05:00 Xiaogang Zhang (G) <xiaogangz@acm.org>:
民 陣網 站:http://www.fdc64.org /index.php/news/headline-news/299-2014-12-02-caosiyuan-64-testimony
中共拒絕學生退場建議,刻意導 致六四鎮壓
曹思源口述回憶
這是剛剛由「六四檔案口述 實錄」首次公佈於眾的曹思源先 生的回憶,提供了一個切實的第 一手證據,證明八九學運絕食 後,廣場學生絕不是不給 中共台階下,而鄧小平、李鵬決計屠殺學生和市民,乃是刻意為之。
背景情況:五月十三日中午 北京學生開始絕食,很快達到三千多人規模,北京百萬人上街支持學生;
五月十七日下午 曹思源等學者應統戰部長請求,與在場學生代表簽訂降低條件的四點協議(詳下);
五月十七日晚間 鄧小平家召開中共政治局常委會議,拒絕上述協議,決定戒嚴大開殺戒;
五月十八日上午 李鵬會見學生代表,電視轉播部分內容,強調北京無政府狀態,暗示要鎮壓;
五月十九日晚間 李鵬宣佈次日戒嚴。
以下是2013年2月9日 曹思源先生在舊金山接受「六四 檔案口述實錄」採訪,談五一三 絕食後令他印象深的事情:
封從德:謝謝曹思源曹先生,接受 「六四檔案口述實錄」的採訪。
曹思源:印像比較深的是,五月十 三日絕食以後,五月十七號,中共中央統戰部給我打電話,當時的統戰部長是閻明復,統戰部的同志給我打電話,要我呢,馬上趕到統戰部,一分鐘都 不要耽誤。說的很緊迫,那我當 然就去了。到了統戰部呢,閻明 復跟我們談,我說我們呢,主要 是一些北京的知識界的,比較著 名人物,我想得起來 的,有我啦、周舵啦,還有一些人,我現在想不起來。閻明復說,政府現在需要跟學生對話,緩和局勢。但是呢,學生方面不聽政府的,而你們這些人 都是學者,你們跟學生的關係比 較密切,你們有時候到學校講 課。比如我當時到北大、人大、 清華,都講演。他們邀請我參加 講演,我講得又是政治改 革。那麼,我們說得上話。他們希望我們這些學者,跟學生說得上話的人,參與做學生的工作,來緩和局勢。我感到這個要求對我來說不勉強。我不參 與學生遊行,並不是我不關心這 個運動,我內心心急如焚,我不 想這個運動持續太長的時間,以 至於產生不可控制的這種結局。 因此我願意參與使局勢 緩和的行動。所以我趕到了統戰部,閻明復對我們提出了一項要求,你們能不能做做學生的工作,就是說,讓學生停止絕食,撤出天安門廣場?
我說,可以。於是呢,由我執 筆,起草一封公開信,就是建議 學生停止絕食,撤出天安門廣 場。而學生代表呢,我記得…… 好幾個 學生代表,但是現在印象不深了。我家裡面都有名單,在上面。學生代表提出來呢,官方不能秋後算賬、不能說我們是反動學生。官方老是以黨中央的 名義來表態,而黨中央的表態, 需要經過中央機構的會議表決才 能通過。這樣一表決通過就有難 度,就延長了時間。而那邊是已 經在靜坐,在絕食。時 間延長可能導致事情發生巨變,比如,餓死人了,馬上就要產生巨變。所以呢,這種表決之後得出結論的一種工作方式,在處理絕食問題,顯然不靈。 於是我們建議呢,黨中央應該委 託一名負責同志,全權處理學生 運動的問題。處理的成功還是失 敗,事後可以評價,追究這個中 央領導人的功過。因 此,根據這些基本討論的想法,我記得一共寫了四條:
第一條:建議中共中央委託一 名政治局常委,代表中央全權處 理學生問題。我當時提了趙紫 陽,有人反對,「趙紫陽不是好 東 西」,不要寫趙紫陽。於是就沒寫趙紫陽。就是由中央委託一名政治局常委,來全權處理學運問題;
第二呢,就是,就是承認學 生運動是愛國民主運動;
第三呢,就是,中央保證不 對學生不秋後算賬;
第四呢,學生停止絕食、立 即撤出天安門廣場。我要的是最後這條,我希望這 個事情緩和,不出人命,不會產 生爆炸性結果。我寫了這四條, 是我親筆起草的。然後呢,我們 這些 學者,大概是10個人不到,8個人還是9個人我不記得了,都簽名了。簽名以後呢,我們就給閻明復看。閻明復看了我們這個起草的公開信,覺得很 好。因為我們都想緩和矛盾嘛。 誰說我們這些知識分子「唯恐天 下不亂」啊?我們想緩和矛盾。
閻明復也很贊成,但是他說 呢,要讓學生代表也簽名。你光 學者代表要停止絕食,學生代表 不認賬,就停止不了絕食嘛。要 讓學生 代表也簽名。(當時)閻明復在那個房間,我們跟學生代表在這個房間。我們寫好了,到另一個房間給閻明復,閻明復就提出他的見解,那學生也簽 名,然後我們再到這邊來,再跟 學生講。這個學生代表,開始 呢,一個人看,然後簽名。簽 名,他就要看嘛。好多人簽上 名,第二個人過來,又從頭到 尾看一遍,然後簽上名。過程太 慢了!我說不要一個一個看了, 乾脆我來唸一遍,你們同意再都 簽名。結果我念了,學生代表每 個人都簽了名。就是我 記憶當中啊,沒有人沒簽名。
封 從德:地點 是在……?曹思源:統戰部,兩個辦公室。學 生在這個辦公室,閻明復在那個辦公室,兩個辦公室之間進行。簽好以後呢,就要送黨中央,要黨中央認可了,立即就到天安門廣場去,就去執行了, 就撤啊。這不很好的一件事嘛。
那個,中央統戰部在府右街的 西邊,跨過府右街,東邊就是中 南海。所以我們把東西交給閻明 復了,那麼閻明復就到中南海去 了, 然後我們就等在那裡。我們都中午前後到統戰部的,一直待到晚上兩點到三點之間。最後,閻明復打電話過來了,說:「請大家回去休息。」沒戲了! 「中央不同意!」不接受我們學 者和學生共同達成的協議。
在此之前,據我所知,也有一 些大學校長,12個大學的校長 啊,還是多少個大學的教授啊, 提的建議,建議學生停止絕食, 撤出 天安門廣場。這都是慘案發生之前的一種努力啊,避免這個慘案發生。當時他們有個特點,就是單方面的建議,大學校長的建議,學生說跟我沒關係 啊,對不對?教授的建議,還有 全國總工會,好像也有個建議。 都是他們建議的,學生沒有表 態。而我們是當時唯一的一份建 議,是雙方都簽字的,提 議者和學生代表都簽字的。
這個公開信,如果黨中央接 受,那麼馬上就會實現,停止絕 食,撤出天安門廣場。我說這 個,重要的意義就在於:並不是 學生把黨 中央逼到了絕路,不得不開槍——大家一點都不讓步,只好開槍了。
我以對歷史負責的態度(證 明),我親身經歷了:是給黨中 央台階,學生停止絕食,天安門 廣場就不會流血,以這樣一個方 案報給 黨中央。只是黨中央不接受。閻明復打電話來,「請同志們回去休息」,我們就一個個回家了。這是一個重要的過程。
封 從德:這是 一個我第一次聽到的事情,非常 重要 的事情。曹思源:我還要告訴你啊,這個不 是憑我口頭說的。我為什麼說我們頭腦很冷靜呢,就是我當時想到的,光是我們這個做工作,學者代表跟學生做工作,這是私下做工作啊,我們要公諸 於歷史,所以五月十七日晚上做 的工作,我們就把這個協議,雙 方簽字的協議,送到了《科技日 報》,發表。所以,五月十八號 的《科技日報》就發表 了。……五月十七號,統戰部找我們談,工作一直做到晚上,都寫好了。寫好了,等待黨中央表態。等待期間,我們就給他公開發表,讓全國人民都知 道。就給了《科技日報》。所以 這個有案可查,你們可以查一查 中國的《科技日報》,五月十八 號登出來,頭版。這是六四或可 避免的一個鐵證!
封 從德:那 個,五月十八號的《科技日報》 沒有 講,後來閻明復說當局不同意的事情?曹思源:沒有說。它只是把我們那 個文本(登出來),過程它沒有登出來。
封 從德:那有 沒有提到,學生簽名的名字呢?曹思源:有啊!學生的簽名也登在 報紙上……
封 從德:而且 你自己家裡還有一個文本?曹思源:我還有,我原始資料都保 存了。……這就是說,有人製造謊言,說是「學生把黨中央逼到絕路上去了,學生毫不退讓,激化矛盾,中央不得不開槍」。我覺得,這個中間有一 個,我們赤子之心,我們學者, 和學生一道,要緩和矛盾,給了 黨中央一個台階下,但是沒有被 採納。
「六四檔案口述實錄」封從德供 稿,民陣網站編輯根據錄音整理 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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