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星星之火,燎亮中原大地,欢迎任何有志之士加入我们反共复国行列。。。。。。投稿 molihuazh01.zhongguo@blogger.com
3月的北京城,難得看見蔚藍的天空,儘管灑下刺眼的陽光,但不時迎面而來的陣陣冷風,還是讓人感受到寒冬的餘威。 每年此時兩會(中國人大和政治協商會議)舉辦期間,媒體版面總被政治新聞與領導人語錄占據。然而今年,中國卻颳起一陣「柴靜旋風」! 就在兩會召開前的2月底,央視前記者柴靜發表紀錄片《穹頂之下》,短短幾天便吸引上億點擊數。不少人認為,這部片如同中國版的《寂靜的春天》(1962年在美出版,被譽為現代環保運動思想濫觴),掀起大眾對於環境問題的重視與討論。 「這兩天,我的微信全被《穹頂之下》刷爆了,它戳到公眾的痛處,引起中產階級對環境問題的討論,」2005年成立商道縱橫顧問公司、致力推廣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簡稱CSR)的郭沛源分享。 事實上,柴靜旋風不但打到霧霾、汙染、健康等民眾關心的話題,也掃到環境治理、企業責任、甚至國家經濟發展模式等更深層次的議題,讓人不斷思考:我們想要什麼樣的工作跟企業?需求什麼樣的經濟與成長?期待何種環境與生活方式? 上述種種,都跟企業運作脫不了關係。即是此刻為何中國要傾全國之力,急迫推動CSR的理由。 入世15年 CSR成「新常態」 2005年,《遠見》發表華人第一份企業社會責任調查,掀起台灣CSR風潮。今年《遠見》將視野延伸到對岸,帶動兩岸在CSR領域的互相觀摩。 事實上,身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與最大製造基地,中國企業受到的CSR壓力,比台灣更強烈。 細數中國CSR風潮的源頭,可以追溯到2001年,當年兩岸一起加入WTO(世界貿易組織),不但象徵中國市場終於對外開放,更代表企業必須和國際標準接軌。 有研究單位估算過,諸如環保、勞工、社區、貿易、投資等各方面,全世界與CSR有關的驗證標準接近250種。當中國企業長得愈大,有意踏出國門,營造品牌聲譽時,愈會受到這些標準的檢驗。 過去20年,沿海便有上萬家工廠,受到跨國組織與上游買主CSR稽查,不符標準即面臨抽單威脅。過去影響紡織、玩具、日用品等勞力密集產業,如今遍及基礎原料、大型工程、高科技行業。 由商務部主辦的《WTO經濟導刊》,是中國加入WTO一週年時,為協助企業與國際驗證標準接軌而成立的專業媒體。坐在位於中關村的辦公室,副主編林波回憶,以前大家常質疑CSR是種非關稅的貿易壁壘,或部分國家祭出的保護主義,「很多企業抱怨,CSR不但是貿易壁壘,更是『社會壁壘』!」這些短期看不到回收的「沉默成本」,成長中的大陸企業雖不甘願,也只能咬牙接受。
建材業楷模 金隅集團 APEC藍下,唯一可照常開工 離開繁華的北京市區,車子上了高速公路直往北走,沿途景象從高樓大廈,慢慢變成平房與田野,很有「老北京」的復古味道。 約莫一小時來到位於昌平區的北京水泥廠(簡稱「北水」),舉凡首都機場、鳥巢、國家大劇院等重大建設,都用這裡生產的水泥打造而成。 儘管隸屬成立一甲子的國營事業「金隅集團」(前身為北京市建材工業局),但北水的誕生過程十分曲折,歷經18年、換了九位領導,才審批通過,直到1995年才正式投產。 不過,無論2008年的奧運、去年底召開的APEC(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或剛落幕的兩會,北京周遭工廠幾乎全面停工,避免工業汙染影響外賓、壞了國家面子,唯有北水照常開工。 為什麼他們可以? 帶著《遠見》記者漫步在廠區的嚮導,是在這一行打滾30年的北水總經理趙雍。他感嘆,以前沒做好清潔生產,一般人走進工廠沒多久,眼前就開始灰矇矇的,「年輕人若說自己在水泥廠上班,恐怕討不到老婆。」多年來除提供建材,金隅累計在河北一帶投資逾200億人民幣,帶動上萬人就業。但早在柴靜的《穹頂之下》問世前,類似水泥這樣的「三高」(高耗能、高汙染、高排碳)行業,社會觀感已經不好。 藉廢氣與餘熱 自產1/4電力 長年來,北京周遭只有一座琉璃河水泥廠,隨著都市化建設需求孔急,產能不敷使用,促使金隅申請擴建第二座工廠,也就是北水。 金隅集團黨委宣傳部副部長李文英回想,當時環保意識逐漸高漲,審核過程一波三折,迫使公司苦思解決之道。 不久契機出現,當時北京火力發電廠的殘渣被亂倒、棄置,整條永定河都成了垃圾場,市政府找上金隅,構思如何解決這個棘手問題。 四處取經與借鏡後,金隅在北水建立了中國首套自主研發、以水泥窯為基礎的廢棄物處理線。目前政府管制的49類危險廢棄物,這裡可處理43類,從民生垃圾,到工業廢料、汙水、汙泥、醫療廢棄物、甚至飛灰粉塵,高達九成的市內危險廢棄物都靠北水,每年替首都消化逾30萬噸廢棄物。 「做CSR必須結合自身特色!」趙雍解釋,水泥產品屬於燃燒製程,過程中高達1400度的高溫,足以分解大部分廢棄物與微生物,才能轉型為資源化事業,「一樣是燃燒,但鋼鐵要求的產品純度很高,就做不了這事!」 此外,處理過程產生的廢氣與餘熱,也能發電。至今,北水每年可自產1/4電力,減少許多能源支出。有趣的是,因為看不到煙囪冒煙,附近村民常以為工廠沒有開工。
成立17年來,「騰訊」(Tencent)不但擠身全球互聯網巨頭行列,舉凡捐贈、賑災、公益營銷、投入偏鄉教育等,幾乎無役不興。2007年還成立中國同業中第一個公益慈善基金會,並建立「騰訊公益網」(gongyi.qq.com),是目前最具CSR成果的中國互聯網業者之一。 然而,當互聯網科技深入每個人的日常生活,騰訊的CSR實踐思惟,也需要更上一層樓。 近年,他們深入到中國最窮困、以前地理課本上形容「地無三里平、人無三兩銀」的貴州,打算透過互聯網,展開一場搶救鄉村、復甦少數民族文化的公益創新實驗。 深入偏鄉 搶救侗族大歌 從深圳總部出發,先搭機到貴陽機場,換小飛機到黎平縣,再坐車繞行蜿蜒、崎嶇的山路,這趟耗時13個鐘頭的路,騰訊基金會公益項目總監陳圓圓走了四年,沿途感受到很多都市人一輩字都看不見的風景,以及落差。 「現在山路開好了,從縣城到村子只要一小時,快多了,以前起碼三、四個小時,」她透露。 騰訊與這偏鄉的淵源,得從2011年的「侗族大歌」展演說起。2009年,騰訊推動偏鄉教育專案「築夢新鄉村」,招募志工到西南各省。為加快推廣效率,陳圓圓暫時借調到黎平縣任職教育局,這個位於貴州、廣西、湖南三省中間的50萬人小縣城,齊聚全中國最多的侗族人口,素有「侗族之鄉」封號。 某次,受前銅關村村長吳珍義之邀,她參加了一場侗族大歌活動,當下不僅深受震撼,也開始對這個當年連電子地圖上都找不到、不到500戶的小村子,產生了興趣。 陳圓圓驚覺,蘊藏豐富內涵的侗族文化,能見度竟少得可憐。當她好奇地問小朋友,歌謠的意思是什麼?小朋友多回答:「不知道!」因為了解典故的成年人,幾乎都不在村子裡。再不搶救,2009年被聯合國教科教文組織正式列為「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侗族大歌,恐怕有一日會消失。 吳珍義回憶,以前村裡每到傍晚,到處都聽得到歌聲與琵琶,是侗族人緬懷傳統、表達自由戀愛、與豁達人生觀的方式,「那才是有味道的生活。」每逢嫁娶等喜事,侗族人會穿上傳統服裝、戴上銀飾,排隊齊唱侗族大歌,不用伴奏、更毋須指揮,歌聲卻能長久繚繞在山林間。 翻閱統計資訊,黎平縣人均年收入約3000人民幣,已不及中國農村平均值,銅關村更是縣內最窮的村落之一。 由於缺乏穩定經濟來源,侗族人大多念完中學,就開始流浪外地的打工生涯,加速傳統文化的沒落。「這個村子反映了中國鄉村『空心化』的現象,幾乎看不到年輕人,因為沒有可以安頓的工作,跟一份有尊嚴的收入,」陳圓圓憂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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